腫瘤微環境與免疫治療機制

這是 AACR 2026 最大的非主軸 cluster,364 篇,橫跨各癌種。核心問題只有一個:為什麼 checkpoint 該回應的病人沒回應,以及為什麼有人回應之後又復發?今年最有意思的角度不是 PD-1 新藥,而是為什麼 TME 讓免疫細胞「進得去、打不動」。Salvador Gonzalez Ochoa (AB#6742) 發現 mGluR1(一個谷氨酸受體)是 T cell 的「谷氨酸 checkpoint」——TME 高谷氨酸環境透過 mGluR1 抑制 TCR 訊號,用代謝方式消音免疫,藥物靶點是 mGluR1 antagonist。Liudeng Zhang (AB#1439) 從 gastric cancer 的 anti-PD-1 failure 案例解析出 CEACAM5/6⁺ 腫瘤細胞 + IL1B⁺ 巨噬細胞的協同抗藥迴路,是 macrophage-tumor cell 共謀的具體機制。Jiah Yang (AB#6841) 在黑色素瘤中釘出 LOXL2 驅動嗜中性球(neutrophil)介導的免疫逃逸,中和 LOXL2 可在小鼠 anti-PD-1 上增效。整體而言,這個 cluster 的訊號是:ICB 的「下半場」是打 TME 的有形結構(neutrophil、macrophage、collagen cross-linking),不只是打 PD-1/CTLA-4。袁醫師若對泌尿腫瘤 ICB 耐藥感興趣,Zhihao Huang (AB#5970) 的腎癌上皮內 vs. 基質免疫細胞分析值得先讀。可能三年內出現 practice impact。